葫芦岛预应力钢绞线价格 躲得过加班躲不过相亲!对方全程只喝白开水,憋出一句“李经理”,我那翻到一半的白眼硬生生给憋回去了
三十二岁的李知夏,在“奋斗逼”和“剩女”两个标签之间反复横跳。
作为市场部经理,她能舌战群儒,拿下百万大单;但在相亲市场上,她却屡战屡败,被贴上“太强势”、“不够温柔”的标签。
母亲下了最后通牒:这次再不成,就亲自来公司给她“把关”。
李知夏硬着头皮赴约,却没想到,这次的对象,会彻底颠覆她的认知。
01
周末的午后,阳光正好,透过咖啡馆巨大的落地窗,在原木色的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李知夏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目光掠过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,心里盘算着下个季度的营销方案。
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相亲了,前两个,一个全程吹嘘自己年薪百万,另一个开口就问她的房产证写的是谁的名字。
她对这种形式化的会面早已麻木,只想着速战速决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,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小西装外套,既显得职业又不失女性的柔和。
妆容也刻意化得清淡了一些,大地色的眼影,豆沙色的口红,努力营造出一种“温柔可亲”的形象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身行头之下,是一颗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的心。
作为市场部的金牌经理,李知夏早已习惯了用铠甲包裹自己。
她拿起手机,看了一眼母亲发来的信息:“小夏,这次的小伙子条件很好,人家是做金融的,稳重踏实,你好好聊,别又把天聊死了。”李知夏撇撇嘴,回了两个字:“知道。”然后把手机倒扣在桌上。
什么叫“又把天聊死了”?
她只是不喜欢浪费时间和无效社交而已。
如果三观不合,再多的话也是废话。
“请问,是李知夏小姐吗?”一个低沉而略带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李知夏抬起头,阳光有些刺眼,她微微眯了眯眼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,逆着光,看不清面容,但那挺拔的身形和得体的穿着,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,没有打领带,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,既有精英的干练,又透着一丝随性。
“是我。你是……周先生?”李知夏站起身,伸出手。
“周慕深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指尖温热干燥,只是轻轻一碰便松开了,礼貌而有分寸,“抱歉,路上有点堵,来晚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也刚到。”李知夏示意他坐下。
周慕深在她对面落座,动作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。
他比照片上看起来要更立体,也更……
好看。
五官深邃,鼻梁高挺,嘴唇很薄,此刻正微微抿着,给人一种严肃而冷淡的感觉。
他的眼睛尤其特别,深邃如寒潭,仿佛能洞察一切。
李知夏第一次在相亲对象面前,感到了一丝紧张。
服务员走过来,周慕深只是淡淡地说了句:“一杯白开水,谢谢。”
李知夏有些意外,在这个人均手冲咖啡、精品茶饮的时代,点白开水的,他是第一个。
她要了一杯拿铁,然后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这种沉默并不尴尬,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宁。
他没有像其他相亲对象一样,急于开口介绍自己,也没有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。
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目光落在窗外,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。
李知夏决定打破僵局,她清了清嗓子,开启了惯常的“面试”模式:“周先生,听我阿姨说,你在金融行业工作?”
“嗯。”周慕深收回目光,转向她,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,没有下文。
李知夏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这要怎么接?
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:“那……平时工作一定很忙吧?”这已经是最安全的开场白了。
“还好。”他又是两个字。
李知夏感觉自己一口气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。
这简直比跟最难搞的客户谈判还累。
她翻了个白眼在心里,脸上却维持着得体的微笑。
她决定换种方式,从兴趣爱好入手:“那你周末有什么消遣吗?比如……运动,或者看看电影?”
“看财报。”
李知夏彻底没话了。
看财报?
这算消遣吗?
她感觉自己像在采访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人。
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。
完了,这次又是一次失败的相亲。
她甚至已经开始构思待会儿怎么跟母亲交代了。
02
气氛一度降到冰点。
李知夏放弃了挣扎,决定就这样耗到时间结束。
她掏出手机,假装在看工作邮件,实际上是在刷朋友圈。
周慕深也没有再说话,只是端起他那杯白开水,小口地喝着。
他的动作很优雅,修长的手指握着透明的玻璃杯,水汽氤氲,模糊了他冷峻的面部线条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咖啡馆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,邻桌的女孩们在轻声说笑,讨论着最新的包包和口红。
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活化,那么鲜活,唯独他们这张桌子,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。
李知夏觉得有些憋闷,这身精心挑选的“温柔”战袍,此刻仿佛成了一层枷锁,让她喘不过气。
她偷偷抬眼,打量对面的男人。
他很专注,哪怕只是在喝一杯水,也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。
他的坐姿很挺拔,背脊微微靠着椅背,却没有丝毫懈怠的样子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,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让他看起来有几分不真实。
李知夏不得不承认,这个男人,无论是外形还是气质,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。
可惜,是个闷葫芦。
就在她准备找个借口开溜时,周慕深忽然开口了:“李经理。”
李知夏正在用吸管戳着杯子里的冰块,听到这三个字,动作猛地一顿。
她那翻到一半的白眼,硬生生给憋回去了。
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几秒后才反应过来。
李经理?
他叫她李经理?
他怎么会知道她的职位?
她今天的简历上,可没写这个。
她抬起头,震惊地看着他,嘴巴微张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周慕深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失态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:“你们公司上个季度的营销方案,我看过。关于‘城市之光’那部分的数据模型,有几个参数设置得不够严谨,可能会导致预算超支百分之十五到二十。”
李知夏彻底懵了。
这是什么情况?
相亲现场,进行工作复盘?
而且,他居然连她负责的项目细节都一清二楚?
这到底是谁?
她脑海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念头,恐怖片、商业谍战、甚至是恶作剧。
可周慕深那张严肃认真的脸,又不像在开玩笑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她的声音有些干涩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我是周慕深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然后补充道,“盛远资本,周慕深。”
盛远资本!
李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这个名字她如雷贯耳。
盛远资本是他们公司最大的投资方,而周慕深,正是盛远资本的创始人和首席投资官。
那个传说中从不出席任何非必要活动,神龙见首不见尾,却掌控着无数公司生杀大权的男人。
她上次在公司的年度报告会上,远远见过他一次,当时他坐在第一排,身边围着公司所有高管,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。
原来……
是他。
李知夏瞬间明白了。
难怪阿姨说对方“条件很好”,这已经不是很好了,这是好到天际去了。
也难怪他全程只喝白开水,对她的“兴趣爱好”不感兴趣,因为在资本大鳄眼里,这些都无足轻重。
他来这里的目的,根本就不是相亲。
一股怒火从心底窜了上来。
她感觉自己像个被耍的猴子。
她精心准备,强颜欢笑,结果人家是来“微服私访”的?
她放下咖啡杯,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她挺直了背脊,那股属于市场部经理的锐气和自信,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。
“所以,周总今天来,是为了指导我们公司的工作?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讽刺。
周慕深看着她,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“指导谈不上。只是碰巧看到了,顺便提一句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碰巧?”李知夏冷笑一声,“周总真是好记性,连我们项目组的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。”
“你的方案写得很好,逻辑清晰,很有想法。”他忽然话锋一转,第一次给出了正面的评价,“只是经验不足,有些地方考虑得不够周全。”
李知夏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他会夸她。
而且,他的评价一针见血。
她那个方案,确实存在他所说的问题,只是她自己还没来得及完善。
这个男人,只看了一眼,就看穿了核心。
03
被夸奖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。
李知夏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开了外壳,露出了最柔软的内里。
她引以为傲的专业能力,在他面前,似乎像个初学者。
这种感觉很不舒服,但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刺激。
她第一次遇到一个,能从专业上让她感到压力的男人。
“谢谢周总的指点。”李知夏调整了一下坐姿,重新掌握了对话的主动权,“不过,我倒是很好奇,周总是怎么拿到我们内部的方案的?据我所知,那属于公司机密。”她决定反守为攻。
他既然是投资方,那么他的行为就必须合规。
周慕深端起水杯,又喝了一口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你们公司CEO,林总,发给我的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林总?
李知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林总为什么要这么做?
把下属的方案发给最大的投资方,这不合规矩。
除非……
他是想让周慕深看到自己的能力。
李知夏瞬间明白了,这盘棋,比她想象的要大。
她可能只是林总用来讨好金主的一枚棋子。
想到这里,她心里有些发冷。
在职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她深知其中的弯弯绕绕。
但被人当成棋子摆上台面,还是第一次。
她看了一眼周慕深,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“看来林总对周总很看重。”李知夏的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,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,“那么,周总今天来,除了指导我的工作,还有别的目的吗?比如,‘考察’一下我这个人,是否值得投资?”她毫不客气地戳破了窗户纸。
周慕深的嘴角,终于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。
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笑容,更像是一个表情的痕迹,但足以让他整个人生动起来。
“李经理很敏锐。”他没有直接回答,却是一种默认。
“那么,考察结果呢?”李知夏步步紧逼。
她倒要看看,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结果……”周慕沉吟了片刻,目光落在她脸上,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吸进去,“结果还没有出来。不过,你的反应,比我想象的要有趣。”
有趣?
李知夏觉得这个词用在这里很奇怪。
她是在维护自己的职业尊严,在他眼里却成了“有趣”。
这个男人,思维方式果然和常人不一样。
咖啡馆的爵士乐不知何时换了一首,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性感,空气中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。
不再是尴尬的相亲,也不是紧张的工作汇报,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,充满张力的对峙。
李知夏发现自己不再想逃避了,反而产生了一丝兴趣。
她想看看,这个叫周慕深的男人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“周总平时也用这种方式来‘考察’人吗?伪装身份,参加别人的相亲?”她挑了挑眉,带着一丝挑衅。
“第一次。”周慕深回答得很快,很干脆。
“哦?为什么是我?”这个问题问出口,李知夏就有些后悔了。
这听起来,太像……
偶像剧里的台词了。
周慕深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钟。
这几秒钟,在李知夏感觉里,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他的眼神很复杂,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和探究,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你的简历,我看过了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很简单,但很有趣。上面写着,你的理想是‘让世界看到更多美好的东西’。”
李知夏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那句话是她刚毕业时写的,这些年,简历改了无数版,只有这句话,她一直保留着。
她以为这只是一句空洞的口号,没想到,竟然被他注意到了。
而且,是以这样一种方式。
“所以,就因为这句话,你就来了?”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周慕深摇摇头,“主要是因为,你是我阿姨的侄女。”
什么?
李知夏彻底石化了。
她想起了给她安排相亲的王阿姨,那个总是笑眯眯,热心肠的邻居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那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王阿姨,竟然是周慕深的阿姨!
这世界也太小了!
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、荒诞的网,而她,就是网中央那只懵圈的蜘蛛。
04
“王……王阿姨是你阿姨?”李知夏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。
“嗯,我母亲的妹妹。”周慕深点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她一直催我来见见你,说你在她们家画过画,很有灵气。”
李知夏想起来了。
她大学时确实喜欢去王阿姨家,王阿姨的女儿和她年纪相仿,两人都喜欢画画。
王阿姨家的阳台上,现在还挂着她画的一幅向日葵。
她没想到,多年前的无心之举,竟然成了今天这场“乌龙”的导火索。
“所以,你不是来相亲的,也不是来考察工作的,你只是……被阿姨逼来的?”李知夏终于理清了头绪,一种哭笑不得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周慕深坦然承认,“不过,看到你的方案,是个意外之喜。”
意外之喜?
李知夏撇撇嘴。
她可没觉得。
这场“相亲”,简直比连续加班一周还累人。
她感觉自己的情绪像坐过山车一样,从敷衍到尴尬,再到愤怒,然后是震惊,现在是哭笑不得。
“那你早说啊!”她忍不住抱怨道,“害我白紧张半天,还以为是什么商业间谍呢。”
“说了,还有意思吗?”周慕深的嘴角再次勾起那个极浅的弧度,“我觉得这样,更有趣。”
又是“有趣”。
李知夏发现,这好像是他的口头禅。
她突然觉得,这个男人似乎也没那么冷冰冰、高高在上。
他身上,其实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,类似于孩子气的顽劣。
只是被他强大的气场和冷淡的外表完美地掩盖了。
“周总,您还真是……与众不同。”李知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。
“你可以叫我周慕深。”他忽然说。
李知夏一愣。
从“周总”到“周慕深”,称呼的改变,意味着关系的拉近。
虽然这场相亲的本质已经变了,但这个提议,还是让她心头微微一动。
她沉默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好,周慕深。”
气氛在这一刻,终于彻底松弛下来。
不再是上下级,也不是投资方和被投资方,而仅仅是两个被长辈安排相亲的,普通男女。
李知夏发现,当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“周总”时,他看起来顺眼多了。
“既然不是为了考察,那你觉得……我这个相亲对象,怎么样?”李知夏半开玩笑地问。
她想知道,在他眼里,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是“太强势”,还是“不够温柔”?
周慕深看着她,这次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目光很专注,像是在重新认识她。
阳光透过窗户,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,让他冷峻的轮廓柔和了许多。
李知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地拨了拨头发。
“很真实。”过了很久,他才缓缓吐出三个字。
“真实?”李知夏有些意外。
这评价太中性了,不像夸奖,也不像批评。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很多人在我面前,都会戴上面具。要么过分谄媚,要么刻意表现。你没有,你想生气就生气,想讽刺就讽刺。很真实。”
李知夏的心里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。
她一直以为,自己的“真实”在职场上是一种劣势,没想到,在他这里,却成了一种优点。
她忽然觉得,这个男人,似乎比她想象的,更懂她。
“谢谢。”她低声说,脸颊有些发烫。
“不用谢。”周慕深说,“我阿姨说得对,你很有灵气。”
整治期间,公安交管部门联合交通运输部门,优化治超联合执法工作流程,重点针对夜间或清晨、大货车流量大的路段进行执法检查。根据行驶轨迹和规律,对违法大货车实施精准布控,提前部署警力,实施针对性拦截检查,重点查处大货车超载、故意遮挡号牌、未按规定车道行驶、不按信号通行、非法改装等违法行为,同步抄告有关监管单位依法处理。同时,车管部门对存在车辆逾期未检验、未报废、2025年以来发生过一般程序道路交通事故的重点客货运风险企业,跟踪落实警示提醒、约谈通报、联合惩戒等措施,落实源头监管,督促企业严格履行安全生产主体责任。
像小米15、vivo S30 Pro mini和一加13T都是小尺寸直屏旗舰,虽然它们的配置没有小米17等新旗舰强,但它们的价格也低得多,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机型是一加13T,今年4月24号发布的它,在一加手机中卖得很好,一方面是因为它采用了小尺寸直屏设计,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性价比高,当时搭载骁龙8至尊版处理器定价仅3399元,而且后续得益于国补和平台补贴,价格还更便宜了。
李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这是……
在夸她吗?
而且,还是用了“灵气”这个词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评价了。
在职场上,大家评价她用的都是“能力强”、“干练”、“果断”这类词。
“那……你呢?”她鼓起勇气,抬起头看向他,“你为什么要一直喝白开水?咖啡馆的咖啡,不好喝吗?”
她终于问出了那个从一开始就困扰她的问题。
05
周慕深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他沉默了一下,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落在了自己面前那杯已经见了底的白开水上。
玻璃杯壁上还凝结着细小的水珠,在阳光下晶莹剔透。
“我不喜欢咖啡的味道。”他淡淡地说,“太苦了。”
“哦。”李知夏点点头。
这个理由很简单,也很真实。
不像他这个人,充满了谜团。
她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理由,比如为了保持头脑清醒,或者有某种健康方面的考量。
“那你呢?”他反问,“你喜欢喝咖啡?”
“谈不上喜欢。”李知夏自嘲地笑了笑,“只是习惯了。做我们这行的,咖啡因是续命神器。有时候一天要喝三四杯,不喝就没精神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,“看见没?资深‘咖啡脸’。”
周慕深的目光落在她的眼下,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什么情绪。
“这样不好。”他说,“对身体不好。”
李知夏心里一暖。
这是一种很自然的关心,不带任何目的,只是单纯地关心她的健康。
这种久违的、纯粹的善意,让她有些鼻酸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关心过了。
父母只会催她结婚,同事只会和她讨论工作,朋友也各自忙于生活。
“知道了,周……慕深。”她改口改得有些生硬,但还是坚持叫了他的名字。
他似乎很满意她的改口,嘴角那丝笑意又加深了一些。
“以后少喝点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。
但这一次,沉默不再是尴尬,而是一种无声的交流。
阳光正好,音乐舒缓,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和一种微妙的甜。
李知夏发现,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想离开了。
她甚至觉得,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,似乎也不错。
她开始重新打量这个男人。
他的西装料子很好,一看就是高级定制。
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,而不是浮夸的金劳。
他的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,手指修长有力,是那种很适合弹钢琴或者握手术刀的手。
这样一双手,却每天在资本市场上翻云覆雨,掌控着亿万的资金。
这种反差,让他显得更加迷人。
“在想什么?”周慕深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在想,你平时除了看财报,还做什么?”她好奇地问。
她想知道这个男人工作之外的一面。
“不太多。”他想了想,“偶尔会去钓鱼。”
“钓鱼?”李知夏想象了一下他穿着防水服,坐在池塘边钓鱼的样子,觉得有些滑稽,又觉得很有趣。
“能钓到鱼吗?”
“看心情。”他说,“有时候能钓到,有时候,一整天都钓不到。”
“那你还去?”
“享受的是过程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说,“结果不重要。”
李知夏的心,又被轻轻敲了一下。
享受过程,结果不重要。
这句话,仿佛是说给她听的。
她一直是个结果导向的人,做事追求效率和回报,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“过程”了。
“我好像,很久没有享受过过程了。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。
“那下次,我带你去钓鱼。”周慕深忽然发出邀请。
李知夏猛地抬起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这是……
在约她?
这场乌龙相亲的最后,竟然是以一个约会邀请结束?
她感觉自己像在做梦。
“我……不会钓鱼。”她有些结巴地说。
“没关系,我教你。”他的语气很温柔,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。
李知夏看着他真诚的眼睛,感觉自己所有的防线,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她点了点头,轻声说:“好。”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,是母亲打来的。
她看了一眼周慕深,有些抱歉地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,妈。”
“小夏啊,聊得怎么样啊?那个小周人不错吧?你可得好好把握啊!”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充满了期待。
李知夏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,他正微笑着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。
她忽然觉得,人生有时候,真的比小说还要精彩。
“妈,”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,“他很好。我们……约好了下次再见。”
挂掉电话,她看到周慕深的眼睛亮了一下,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辰。
那一刻,她觉得,自己或许,真的可以躲得过加班,也躲得过相亲,但躲不过命运的安排。
李知夏挂了电话,正想说点什么,周慕深的手机也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那个刚刚还带着温柔笑意的男人,此刻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意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接起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但李知夏还是隐约听到了几个词:“董事会”、“做空”、“危机”。
她的心,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那个刚刚才充满希望和甜意的午后,似乎在一瞬间,被一层阴云笼罩。
06
周慕深的电话持续了大约五分钟,但这五分钟对李知夏来说,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她看着他的背影,挺拔而孤寂,像一棵在暴风雨中挺立的松树。
他没有回头,但她能感觉到,他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又回来了。
甚至比之前更甚。
那通电话,像一把钥匙,重新开启了他身上的某个开关,将他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资本大鳄。
挂了电话,他站在窗边,没有立刻转身回来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侧脸的线条紧绷着,下颌线显得格外冷硬。
阳光落在他身上,却再也无法带来丝毫暖意。
李知夏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刚才那种暧昧而美好的气氛,钢绞线厂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知道,有什么事情发生了,而且,是足以影响他情绪的大事。
她没有出声打扰他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。
她能做的,只有等待。
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,她却仿佛能感知到他的情绪变化。
那种压抑的、沉重的气场,隔着几米的距离,依然让她感到呼吸困难。
终于,他转过身来,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,但李知夏知道,那只是表面的平静。
他的眼底深处,藏着一片风暴。
他走回桌边,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。
“抱歉,公司有急事,我必须马上回去。”他的声音很平稳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要紧吗?”李知夏下意识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淡淡地回应,却没有任何解释。
李知夏心里有些失落。
她以为,在经历了刚才那些对话之后,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是最初的陌生关系。
但此刻,他显然又把她划分到了“外人”的行列。
他不想让她知道他的事情。
她能理解,职场上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更何况是他这样身居高位的人。
但理解归理解,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不舒服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就行,你忙你的。”李知夏摇了摇头。
她不想让他分心。
“不行。”他的语气不容置喙,“天快黑了,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。”这是一种命令式的关心,霸道,却又让人无法拒绝。
李知夏没再坚持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咖啡馆。
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华灯初上,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。
空气有些凉,李知夏下意识地紧了紧外套。
周慕深走在她身边,高大的身影替她挡住了大部分的晚风。
他的沉默,像一道无形的墙,将两人隔开。
车子是一黑色的宾利,低调而奢华。
李知夏坐上副驾驶,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气,和他身上的味道很像。
周慕深发动车子,平稳地汇入晚高峰的车流。
一路上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车里的音响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乐,但气氛却比刚才在咖啡馆时还要压抑。
李知夏几次想开口问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她知道,问了,他也不会说。
她只能从他不时紧握方向盘的手,和紧抿的嘴唇上,猜测他此刻的心情一定很糟糕。
车子在她家小区门口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李知夏解开安全带,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他点点头,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李知夏下了车,关上车门。
黑色的宾利没有立刻开走,而是静静地停在原地,直到她走进小区大门,消失在拐角处。
她知道,他在看着她。
这个细节,让她心里又泛起了一丝暖意。
尽管他心事重重,却依然保留了这份体贴。
回到家,李知夏洗了个澡,换上舒服的家居服,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。
脑海里全是周慕深那张沉郁的脸。
她忍不住打开电脑,搜索“盛远资本”、“周慕深”、“做空”这几个关键词。
屏幕上跳出无数条新闻,标题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。
“盛远资本遭神秘势力恶意做空,股价暴跌!”
“传盛远内部出现叛徒,商业机密遭泄露!”
“周慕深面临就任以来最大危机,或将失去公司控制权!”
李知夏的心,一点点往下沉。
她终于明白了他电话里那几个词的含义。
原来,他正面临着如此巨大的危机。
难怪他……
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她关掉电脑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城市的万家灯火,第一次,为一个刚刚认识两天的男人,感到了深深的担忧。
07
接下来的几天,李知夏过得心神不宁。
她每天都会下意识地关注盛远资本的股价,看着那条绿色的曲线一路下跌,她的心也跟着揪成一团。
她试着给周慕深发过几条信息,问他怎么样了,需不需要帮忙。
但他只回了一次,两个字:“还好。”之后便再无音讯。
那场乌龙相亲,像一场短暂的梦,梦醒了,一切又回到了原点。
她甚至开始怀疑,那天下午发生的一切,是不是自己的幻觉。
那个会开玩笑、会关心她、会约她去钓鱼的周慕深,和新闻里那个冷酷无情、在资本市场上掀起腥风血雨的金融巨鳄,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
工作上,她却表现得异常出色。
或许是想通过忙碌来分散注意力,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。
她带领团队,夜以继日地修改和完善那个被周慕深指出问题的方案。
她不再是为了证明自己,而是一种本能的,想要为他做点什么的冲动。
尽管她知道,她这点微不足道的努力,对于他面临的巨大危机来说,可能杯水车薪。
“夏姐,你最近怎么了?跟打了鸡血似的,都不需要休息的吗?”团队里的实习生小张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,心疼地问。
“没事,赶项目。”李知夏揉了揉太阳穴,“你们也一样,辛苦了。这个项目结束后,我请你们吃大餐。”
“好啊好啊!夏姐万岁!”团队成员们欢呼起来。
看着大家充满干劲的样子,李知夏心里涌起一阵暖流。
她忽然明白了周慕深说的“享受过程”的含义。
和这群可爱的伙伴们一起,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奋斗,这个过程本身,就是一种幸福。
周五晚上,当她最后一个走出公司大楼时,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。
她疲惫地靠在电梯里,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自己,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。
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“喂?”
“是我。”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熟悉又沙哑的声音。
是周慕深!
李知夏的心猛地一跳,睡意全无。
“你……你还好吗?”
“我在你公司楼下。”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。
李知夏立刻冲出电梯,跑到大楼门口。
深夜的街头,空旷而寂静。
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静静地停在路边,像一头蛰伏的野兽。
她快步走过去,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车内的光线很暗,她看不清周慕深的脸,但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。
“你喝酒了?”她皱了皱眉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。
“你……”
“带我去个地方。”他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李知夏看着他。
这是她第一次,在他身上看到“脆弱”这种情绪。
他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周总,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普通男人。
她什么也没问,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,然后报出了自己家的地址。
车子再次平稳地启动。
一路上,两人依旧沉默。
但这一次,沉默不再是隔阂,而是一种无声的陪伴。
李知夏能感觉到,他紧绷的神经,在一点点放松。
她没有问他危机解决了没有,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喝这么多酒。
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,让他知道,她在这里。
到了她家楼下,她解开安全带,对他说:“上来坐会儿吧,我给你煮杯醒酒汤。”
周慕深看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。
他似乎想拒绝,但最终,还是点了点头。
李知夏的家不大,但很温馨。
两室一厅,装修风格简约而舒适。
阳台上种满了各种绿植,墙上挂着几幅她自己画的油画。
周慕深走进去,环顾四周,眼神里流露出一种陌生的温情。
这里的一切,都和他那个冰冷、奢华的世界截然不同。
“你先坐会儿。”李知夏给他倒了一杯温水,然后转身进了厨房。
很快,一碗热气腾腾的蜂蜜柚子茶就煮好了。
她端出来放在他面前:“喝点吧,暖暖胃。”
周慕深端起碗,慢慢地喝着。
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,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和酒意。
他抬起头,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李知夏,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兔子家居服,头发随意地挽成一个丸子头,身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柔和。
这一刻,他感觉自己那颗在商战中早已坚硬如铁的心,忽然被什么东西融化了。
08
“你是怎么知道,我遇到麻烦的?”周慕深放下碗,终于开口问道。
他的声音依旧沙哑,但比刚才清醒了许多。
李知夏正在收拾厨房,听到他的问题,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转过身,靠在厨房门框上,看着客厅里那个高大的身影。
“新闻上都报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周慕深沉默了。
他没想到,她会通过这种方式知道。
他还以为,她只是单纯地关心他。
他忽然有些后悔,后悔那天晚上在她面前表现出的脆弱。
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。
“所以,你那天晚上找我,只是想找个地方醒酒?”李知夏的语气里,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。
“不全是。”周慕深抬起头,目光直视着她,眼神坦诚,“我只是……想见你。”
这五个字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李知夏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她所有的失落和不安,在这一刻,都烟消云散。
她看着他,他的眼睛在灯光下,亮得惊人。
那里面,有疲惫,有挣扎,但更多的,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渴望。
“为什么?”她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站起身,一步步朝她走过来,“因为在你身边,我觉得很安心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酒气和混合着阳光的味道,将她包围。
李知夏的心跳开始失控,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。
她下意识地想后退,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他的手掌很烫,力道很大,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“李知夏,”他低头,凑近她的耳边,声音低哑而磁性,“我好像……有点喜欢上你了。”
轰的一声,李知夏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炸开了。
她所有的理智,所有的防线,在这一刻,被这句话彻底摧毁。
她喜欢他吗?
天津市瑞通预应力钢绞线有限公司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她为他担心,为他失眠,为他心动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她别过脸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我没有。”他执拗地将她的脸扳过来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,“我很清醒。清醒地知道,我在做什么。”
说完,他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这个吻,不像想象中那样温柔,而是充满了掠夺和占有。
他的唇瓣滚烫,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。
李知夏一开始还在挣扎,但很快,就放弃了抵抗。
她闭上眼睛,抬起手臂,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她回应着他的吻,笨拙而热烈。
这是一个迟到了太久的吻,也是一个蓄谋已久的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,他才缓缓地松开她。
他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急促,眼神深邃得像一汪大海。
“知夏,”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,亲昵而自然,“做我女朋友,好吗?”
李知夏睁开眼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。
他的眼睛里,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掌控,而是带着一丝恳求和紧张。
她忽然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周慕深,”她说,“你这个表白,是不是有点太‘高效’了?”
周慕深愣了一下,随即也笑了。
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,灿烂的笑容,瞬间驱散了他脸上所有的阴霾和疲惫。
“那李经理,你给个答复吧。”他配合着她,也开起了玩笑。
“答复嘛……”李知夏故意拖长了音调,“我得考虑考虑。毕竟,你可是盛远资本的周总,我这个小经理,高攀不起。”
“不许这么说。”他收紧了手臂,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,“在我眼里,你只是李知夏。”
“好。”李知夏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闷闷地说,“我答应你。”
周慕深的身体,瞬间僵硬了一下,随即,一股巨大的喜悦将他淹没。
他紧紧地抱着她,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“知夏,知夏……”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,声音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重。
李知夏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,却舍不得推开他。
她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,和他身上传来的,让她安心的温度。
这一刻,她无比确定,自己已经深深地,爱上了这个男人。
“对了,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从他怀里抬起头,“你的危机……解决了吗?”
提到这个,周慕深的脸色沉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他说,“那个叛徒,已经找到了。”
09
“叛徒?”李知夏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嗯。”周慕深点点头,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,“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副总,跟了我五年。他勾结了外部的资本,恶意做空公司,想把我拉下马。”
李知夏听得心惊肉跳。
商场如战场,这句话她听过无数遍,但从未像此刻这样,有如此真切的感受。
背叛、阴谋、厮杀……
这些只在电影里出现的情节,真实地发生在了她爱的人身上。
她握住他的手,他的手心有些凉。
“那……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我已经拿到了他勾结外部的证据,董事会那边也搞定了。明天上午,会召开新闻发布会,公布一切。”他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,“对不起,这些事,不该让你担心的。”
“我们之间,不用说对不起。”李知夏摇摇头,“我只是心疼你。”
心疼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。
周慕深的心,被这句简单的话狠狠地击中了。
这些年,他习惯了孤军奋战,习惯了用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。
他身边的人,要么敬畏他,要么依附他,却从未有人,对他说过“心疼你”。
他将她拥入怀中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。
“知夏,”他低声说,“有你真好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李知夏回抱住他,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。
两人相拥着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夜色渐深,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。
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,暖黄色的光晕将两人笼罩,温馨而宁静。
这一刻,所有的危机和阴谋,都仿佛被隔绝在了这个小小的空间之外。
“对了,”李知夏忽然想起一件事,“你阿姨要是知道我们在一起了,会不会高兴得疯了?”
提到王阿姨,周慕深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“她大概会说,‘我就说吧,你们俩很般配’。”
李知夏被他逗笑了。
“她还真是个神算子。”
“她不是神算子,”周慕深看着她,眼神温柔,“她只是,比我更早地发现了你的好。”
李知夏的脸颊又红了。
她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他怀里,像只鸵鸟。
周慕深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震动,让她觉得有些痒。
“对了,”他忽然说,“你的那个方案,我已经让我的团队介入了。他们会帮你完善数据模型,并且,盛远会追加一倍的投资。”
李知夏猛地抬起头,震惊地看着他:“什么?为什么?”
“因为,那是你的方案。”他说得理所当然,“而且,那也是一个非常好的项目。我欣赏你的眼光和能力,更相信你的判断。”
李知夏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她没想到,他会用这种方式来支持她。
这不仅仅是资金上的支持,更是一种能力和价值的认可。
这种感觉,比任何情话都让她心动。
“周慕深,”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“谢谢你。”
“傻瓜。”他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我们之间,永远不用说谢谢。”
“那……我该用什么来报答你呢?”她半开玩笑地问。
周慕深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,他低头,再次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,比刚才要温柔许多,带着细细的研磨和无尽的珍爱。
“用你的一辈子,来报答我。”他在她唇边低语。
“好。”她含糊地应着,彻底沉沦在他的温柔里。
那一晚,周慕深没有走。
他睡在了客房。
李知夏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一夜无眠。
她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均匀呼吸声,感觉像在做梦。
她和周慕深,竟然在一起了。
这个她曾经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男人,现在,就住在她家隔壁的房间。
这一切,都显得那么不真实。
第二天早上,当她顶着一双黑眼圈走出房间时,看到周慕深已经做好了早餐。
煎得金黄的鸡蛋,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,还有两杯热牛奶。
他穿着她那件明显有些小的格子围裙,样子有些滑稽,却又充满了居家的温馨。
“醒了?快去洗漱,过来吃早餐。”他看到她,笑着招呼。
李知夏看着他,忽然觉得,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。
有一个人,愿意为她洗手作羹汤,愿意陪她看日出日落。
其他的,似乎都不重要了。
10
早餐时,李知夏的手机响了,是林总的电话。
她看了一眼周慕深,有些犹豫地接了起来。
“林总,早上好。”
“小李啊!恭喜你!”电话那头,林总的声音听起来激动不已,“盛远那边打电话过来了,说你的方案非常棒,决定追加投资!而且,周总还点名让你全权负责这个项目!你这次,可是为公司立了大功了!”
李知夏一边听着,一边偷偷观察对面的周慕深。
他正低头喝着牛奶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,但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笑意,却出卖了他。
“谢谢林总,我会努力的。”李知夏笑着说。
“好好好!我就知道你行!”林总又夸了她几句,才挂了电话。
李知夏放下手机,看着周慕深,没好气地说:“周总,您这可真是,公私分明啊。”
周慕深抬起头,一脸无辜地看着她:“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。第一,作为盛远资本的代表,我投资了一个有潜力的好项目。第二,作为你的男朋友,我支持我女朋友的事业。有什么问题吗?”
他这番义正言辞的话,让李知夏彻底没辙了。
她发现自己,完全说不过他。
只好低头,默默地吃着自己的早餐。
“对了,”周慕深忽然说,“新闻发布会结束后,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。”
“什么礼物?”李知夏好奇地问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他卖了个关子。
周慕深的新闻发布会,李知夏是在公司会议室和同事们一起看的。
当周慕深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出现在聚光灯下时,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。
他冷静、沉着,条理清晰地陈述了事件的始末,并公布了那个副总的罪证。
他的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,每一个字,都充满了力量。
李知夏看着屏幕上的那个男人,心里充满了骄傲和自豪。
那是她的男人。
新闻发布会结束后,周慕深给她发了条信息:“我晚上去接你。”
晚上,周慕深准时出现在她公司楼下。
他没有开那辆宾利,而是开了一辆低调的保时捷。
“今天,换个身份。”他对她说。
车子一路开到了海边。
周慕深拉着她,走在柔软的沙滩上。
海风轻拂,月光如水,海浪轻轻拍打着海岸,发出哗哗的声响。
“礼物呢?”李知夏问。
周慕深停下脚步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,打开,里面是一枚设计极其简约的钻戒。
钻石不大,但在月光下,闪烁着璀璨的光芒。
“李知夏小姐,”他单膝跪地,仰头看着她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虔诚,“我知道这一切发生得很快,快到有些不真实。但我的心,不会骗人。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简历,看到你那句‘让世界看到更多美好的东西’开始,你就住进了我心里。我不想再浪费任何时间。你愿意……嫁给我吗?”
李知夏捂住嘴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
她以为他会说“我爱你”,却没想到,他会直接求婚。
她所有的语言,在这一刻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她只能拼命地点头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滚落下来。
周慕深笑着为她戴上戒指,然后站起身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“别哭,”他吻去她脸上的泪水,“以后,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了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李知夏在他怀里,哭着说。
她想起了自己最初的想法,以为这场相亲,又是一次失败的尝试。
她以为自己躲得过加班,却躲不过相亲。
可她没想到,命运给了她一个这么大的惊喜。
她不仅躲过了无休止的相亲,还遇到了那个对的人。
“对了,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从他怀里抬起头,笑中带泪,“你阿姨那边……我们是不是该先去拜访一下?”
周慕深笑了,他刮了刮她的鼻子,宠溺地说:“我已经安排好了。明天,我们回家。”
家。
这个词,让李知夏的心,瞬间被填得满满的。
她知道,从今往后,她不再是一个人。
她有了可以并肩作战的伴侣,有了可以停靠的港湾。
她踮起脚尖,主动吻上了他的唇。
海风、月光、沙滩、爱人……
构成了一幅最美的画面。
她想,这或许就是她一直追求的,那个“美好的东西”吧。
而这一次,她不仅看到了,还拥有了。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。
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葫芦岛预应力钢绞线价格 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